单飞虎靠坐在椅子上,脸上的横丝肉抖了两下,环眼虎视眈眈。
“彭掌柜,我不在这些时日,你生意做得好大啊。跟单某说你赚了多少银?”
彭掌柜忙又作揖,“单老爷莫说笑。单老爷不在,府里的生意停了,在下1家老小衣食无着落。恰户房招驮队,原在老爷手下做这个,觉得轻车熟路,便从府里赁了几头牲口,先混口饭吃。老爷回来了,我便将牲口交还,仍跟着老爷干。”
单飞虎哼了1声,“用我的牲口,你得的盐引怎么算?”
彭掌柜:“老爷的牲口在下是按日交赁钱的,1文也不敢少。”
单飞虎拍了1下桌子,怒道:“彭老2,军粮是我的军粮,牲口是我的牲口,趁我不在,你便抢了去,还敢抵赖?念你还算诚实,我只收你1半盐引,其它算赏你辛苦。”
彭掌柜叫苦道:“老爷啊,运军粮都是借来的高利银,本小利微剩不下多少。若给了老爷1半,我倾家荡产也补不上亏空。”
眼珠儿1转,“老爷,有1件要紧的大事讲。方才刚出家门,听邻居说,给我送口信的那位爷与人在巷里打斗,被人打倒丢到马上,不知弄何处去了。”
单飞虎1愣,“你怎知是我派去的人?”
彭掌柜:“我们厢里少有骑高头大马的去,又天冷的厉害,街上无行人,我邻居听到动静出来看,见是个壮汉、带刀、黄膘高头大马,应是没错。”
单飞虎:“另1个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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