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耀祖:“上次来拜见高兄还是几年前,今日冒昧来访,与高兄叙叙家常、生意,还有些事情想与高兄、太太打听。”
大太太刚要回避,1听便在旁边坐下。道:
“你是正阳的姑父,当如自家里随意。”
高金堂呲着黄板儿牙,“就是,我做绸缎又做棉布,你做棉布,都是同行。听说兄弟常住西安,何时回来的?”
莫耀祖:“在下3日前回来,只因我2哥遇害,2嫂、侄儿下落不明,今日前来打问王正阳的事情。”
高金堂对王正阳的不满和怨气仍浓浓地压在心底,但丢脸是自己的事,不愿对别人说起。莫耀祖1问,便冷淡道:
“你们家是出了不少事,我只是跟着倒霉,其中原委,只有你侄儿说得清。”
莫耀祖听出高金堂的怨气,但也得说下去,“我大哥、大嫂双亡,就这么1个独苗,兄弟不敢让他有失。听说跟着他出了1连串人命,2太太遇害也与他有牵连,高兄若知其中1、2,万望告知。”
高金堂当然不想说王正阳半夜跳墙进来的事,而且王正阳这些亲戚姓什么的都有,想先弄清楚些,便转了话头。
“自王正阳到我这里做伙计,你们家来了好几回人。先是他爹,后是他姑,后来是遇害的那个赵捕头,你是他姑夫。还有他爷爷、奶奶,姓什么的都有,你们谁都来家打问,我这边有些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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