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阳小两个月前半夜来,带走了他1笔金银,反而让他对春花的态度好了1些,不再奸夫淫妇地乱骂,却是仍不冷不热,对2花看得更紧了些。

        这1日,在堂屋里边喝茶,边与大太太抬闲杠,

        “日他娘耳朵的,没1个好东西”,他边喝茶边对大太太骂道。

        大太太停下手里的针线,抬眼道:“老爷是遇到不顺心事了,看谁都不顺眼。那么多人,哪能都是坏人。”

        高金堂红着脸争辩道:“这里院,我就放进过两个伙计,1个是姓陈的伙夫,1个是姓王的车倌。伙夫拐走了东院儿的骚货;车倌勾引了我闺女,害得被休回家。以后外面那些人,谁也别想进我这院里来。人家贼是偷金银,我眼前的是偷人。”

        大太太:“老爷讲话太难听。”

        高金堂:“是他们做的事太难看。日他娘耳朵的,我高金堂走南闯北大半辈,也好女人,却没对别人家的大闺女、小媳妇动过心。这些东西,如何都到我家里来了。”

        大太太:“2花在西屋哩,你让闺女听见这话多不好。”

        高金堂看了1眼西屋的门,“在东院跟她姐钻1天了,没在西屋。”

        大太太:“我看春花的肚越发显了,该寻个郎中或接生婆来给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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