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宝元:“家里有无现成的酒、点心?”
方大婶:“郎中不让你爹喝酒了,不知是否还有成瓶的。点心除了给你兄弟冲糊糊外,大约都在,你自己西厢房看看。”
春红道:“酒有半坛,1个整瓶的,另1个是半瓶的。点心还是过年时剩下的,爹娘不吃,光中元也吃不了多少。”
方宝元去西厢房翻了会儿回来,“那么好的点心硬撂得干硬没法吃,要在我家,多少都不够几个娃吃。这咋弄,总不能给人家送半瓶酒去。”
奚富贵:“反正这么长时日都过去了,今晚我自东外城捎回。”
方宝元:“说起来,问富贵兄弟1句,你们的生意做得那么大,有赶脚的活儿能否给我谋上几回。近1年不说好脚赖脚,越发地少了。”
奚富贵:“那可不。我们店里也就最初几个月从脚行里雇车马,再往后,都有自个儿的老雇户,风陵渡往西安那边,早就用自己的车队了。”
方宝元:“好歹我们是相熟,说是自家人也不为过,你看时机,关照哥1、2。”
奚富贵笑道:“大哥不早讲。这些事原本是赵兄与我说了算,你为我们跑,到时你得从方大叔手里领脚银哩。”
方宝元1拍腿,“这是哪里跟哪里啊,这么好的便利白白放着没用到。今日你们与我爹千万商量这事,我若接住你们这个活,哪里我都不去了,就跑风陵渡。”
又埋怨方大婶,“娘,你与我爹咋瞒得这样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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