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富贵走后,方大婶跟春红念叨,“中元媳妇,你爹说,你俩大伯都跟富贵他们跑脚去了。”
春红:“大约是我大哥两辆车、我2哥也派了两辆。”
方大婶:“你说他们爷儿仨与赵贵、富贵也搅和到1起了。家里家外分不清,店里店外分不清,这是咋弄的?”
春红道:“娘,从头到尾都是人家关照咱。店里我啥也没干,人家给分红利;又让我爹替中元去做账房;眼前又给我大哥、2哥谋了营生,我是想以后咱们咋还人家哩。”
方大婶发了会儿呆,道:
“爱咋样便咋样吧,娘也顾不上了。你爹替你要了老宅和店铺,是怕你1个女人家守不住那地。你爹说乡下大户算计人狠着哩,看你家老实便断你渠、断你路,你就是找官家打官司赢了,1年的收成也没了。”
春红:“我哪里敢做主,1切靠我爹吧。”
方大婶:“你爹说,趁他还能动,将那老宅、店铺和地都折了银,从城里给你寻个好点儿的大宅,算留给小龙的家业,你当娘的自然能住1辈子。小凤1个女娃家,养大了嫁人,也好说。
你爹还想再多挣几两,我们老两口说不定哪天的事,尽力给你多留几锭银,帮你将1双儿女养大。”
春红听得泪流满面,自己爹娘那边指望不上,人家富贵是外人,除了年近古稀的老公公,还能靠谁。
方中元临走前突然醒了,睁开眼睛亮亮地寻着,还是榆钱儿先看见,含糊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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