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昨日你们没怎么吃东西,想吃什么我去做,晌午吃些垫垫肚,不必等大叔他们回来1起吃。”

        方大婶:“我的亲侄儿,你也歇歇吧,这几日你也是脚不沾地。你是咱自家人,自己沏杯茶,收了那么多点心,自己拿来吃。”

        奚富贵烧了水,沏好茶,给方大婶摆炕上,他、春红与3个娃在地下团桌上,边吃边说些家里过往的闲话。

        奚富贵:“喝完茶我去店里,大婶与春红什么也不要做,晚间回来给你们做肉丝面。”

        方大婶:“我看中元的大哥、2哥又不来了,邻里各家咱还没答谢。春红重孝在身,不能上人家门去,你得空替你大叔去各家转转吧。”

        莫耀祖在西安经营得很顺利,将终南山下莫钰住的小屋改成两间,莫钰儿为母守孝,每日读经练功。莫耀祖又给他请了个师父,隔3、5日便去教他1回刀枪拳脚。除了生意太忙,莫耀祖也没什么操心的。

        他心里放不下的还是赵俭3口儿人。

        他与赵俭之间的信,两下里总是接到便回。年前写给赵俭的信,估计不出正月就能收到,莫耀祖却是没等来。

        莫耀祖再写信,这回是花了银子,走的官家驿站快马公文,里面则装的是给赵俭的信。

        若要到刑捕司老高手里,莫耀祖或许也能得到回信。却是1个收发公文的典吏,1看是赵俭的信,心想赵俭早死了,又无他家人踪迹,便随手丢1边搁置了。

        莫耀祖在西安等得心焦,他知道赵俭在平阳城的处境不太好,王正阳则要干有凶险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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