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柱嘴张成黑窟窿:“赵兄?出啥事了?”
莫耀祖:“我2哥遇害,2嫂、正阳下落不明。”
张德柱1跺脚,原地转着圈儿,“这是咋弄得哩?两个在平阳府响当当的人,怎会出这种事?”
张德柱与赵俭、王正阳去西安同行同住,赵俭回来直接住到家里,已经自家人1般,1听这消息也是懵得找不着北。
张德柱:“有件事还没得机会说与你。去年春天,赵兄、正阳1干人从渡口过,1看就是刚经了大阵仗,个个疲惫不堪,好几个带着伤,马上驮着尸体,身上带着杀气。不认识的那几个,邓知府宴请咱们那回,好像在知府衙门见过。”
莫耀祖悔得拍手,“他俩都瞒着我。怕得就是如此,我2哥瘸腿瞎眼,带着我侄儿去拼性命。”
喝茶的功夫,莫耀祖讲了些自己与王进福、赵俭、王正阳之间的过往。
“我丢下平阳城,跑到西安,想的就是有1天这几人遇到过不去的坎儿,能有个安生的地方,还是阴差阳错没赶上么。”
张德柱:“我与你1起回,好歹把正阳他们俩寻到。”
莫耀祖:“你走不得。布匹生意不能咱俩都放了手,马上就要走货,我不在西安,你得在风陵渡盯紧些。”
饭菜上来,莫耀祖也不等让,端起碗与两个伙计狼吞虎咽,张德柱劝了半天,才端起洒杯1口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