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进元瞪着眼看奚富贵:“我2人走后你们又喝了多少?”
奚富贵:“就是将剩的半盅酒慢慢喝完,刚倒上,说是3人喝1盅,没等喝便倒炕上了。”
方大婶:“与平时差不多,还没平时喝得多哩。你们哥儿4个1人敬了1回,他都是小口吧咂着。1共也就喝了有3盅,还没1两哩,谁知他手拿不住东西,胳膊不听使唤,眼见就成了这样。”
郎中道:“若不是醉酒便是中风。先这么放倒躺着,今日可经了什么事情?”
方大婶:“与他3个儿分了多半日家,分完家喝了几盅酒,别的也没干。”
郎中:“中风往往会借个引线,遇这个事不发作,下1件事却避免不了,哪怕是冷风1吹或是与人抬几句杠或1高兴笑几声,躲是难躲。”
方宝元问:“我爹有没有事?”
郎中:“若是中风,我这药便是保命,却是难保好。我与家父治过1些,保住命的不少,多少都留下些病症,你们家西屋不是有卧炕的病人么。”
方大婶1看,认出这个郎中来为3娃治过病,哭道:
“尧帝爷啊,炕上1下躺俩,这让我们娘儿几个咋活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