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耀祖又到了崔连登的布店。崔连登1看,这么大的掌柜与自己来谈,自然有好事,满面喜色地迎进去泡茶。
莫耀祖也没客气,坐下吸溜了1口茶,问:“连登,眼下生意如何?”
崔连登:“大掌柜,我爹掌店时还是官家专营,取布也必是过官家的手,那时只要布1到手,加利卖出便是。可眼下,谁都可以买卖,我这店便是利薄也卖不出去。”
莫耀祖:“为何不做1做绸缎,咱平阳不出这个。”
崔连登咧嘴苦笑道:“咱这小本儿经营,压两匹绸缎便周转不开了,1个绸缎铺没几百两开不了张,想都不敢想。”
莫耀祖:“你这3间店面也不算小,还加个小伙计,1年获利多少?”
1般类似的闲聊,崔连登自是含糊地答“还可以”、“勉强糊口”之类的话。
今日人家大掌柜又来,算是金口玉言,每1句话都不白问,也糊弄不得,便毫不隐瞒。
“我这店按说地段儿、大小都说得过去。若要生意做顺当了,慢慢也能当个小财主,可我祖传就是卖布,别的也不会。眼前,1年也就3十来两,将够我1家衣食。我这个小伙计是远房亲戚,管吃住,给6两口粮。”
莫耀祖:“我来与你商量,把这店租给我做它用。你带上伙计去东外城给我做账房,年根保底3十两,年底的进项或可再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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