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1直为官家跑,虽无功名,往来却无凡夫走卒,将来怕不能用金银估他。如那官老爷,无论走到哪里,锦衣玉食都有人上赶着操办,金银也就无用了。”
莫耀祖1出手就是百两金元宝,高金堂的怨气消了不少,“你说得不假,也不全是。就眼前说,我的家财下辈子也吃喝不尽。做官看起来风光,却是1日也停不得。就你那侄儿,眼下还不知在何处与人搏命哩。他若有朝1日,手里握着刀却无须杀人,便是熬出头了。”
莫耀祖:“尧帝爷保佑,正阳平安归来;再寻到我2嫂。我的心病便算了了。”
高金堂:“说说生意。我在洛阳、潞州、平阳间做绸缎,这1、两年,我这老骨头跋山涉水已吃不消,生意搭档眼见要丢,你可有好办法?”
莫耀祖叹道:“你我1样。满大街全是人,寻个能用的帮手却是难。兄弟给你个建言,看上个差不多的伙计就大胆用,跑几回就成老手了。”
高金堂:“上千两让1个伙计自己带着走,你不怕他起贪心?”
莫耀祖笑道:“我家正阳就可信么。”
“他早不给我干了么,若干到眼下,说不定我让他单跑了。”说完高金堂脸红了1下。
太阳已经落下,莫耀祖酒足饭饱,向高金堂1家告辞。春花问:
“姑夫哪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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