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知府从上到下打量着莫耀祖。他有些不明白,眼前的罗锅儿如何成了邓兆恒的座上宾。不温不火道:
“莫经略,免礼。来见我有何事?”
莫耀祖起身,拎着两瓶酒左右瞅瞅,“小人自西安返回,寻了两瓶古藏西凤带与大人品尝。”
边上立马过来1个年轻的侍从把酒接过去。
莫耀祖恭立着,车知府道:“既是铁务、棉布经略,你且说说眼下的铁务是怎样,棉布又是怎样?”
莫耀祖:“小人1直在关中到陇西1带经理,以小人观,平阳之铁第1年外运最多;第2年次之;第3年又次之。而棉布不足1年,西运关中之数增长正快。”
车知府:“如此讲,终归是越来越少?”
莫耀祖:“铁器是耐用物,买了1回,数年无需再购。之后消耗便是新旧交替,小人以为往后大体能维持今年之数。棉布还有两、3年涨势,之后亦将平稳下来。”
车逢春听明白了莫耀祖的话。他1到平阳,便让户房带上库册,打开府库。满库的金银,还有十2万盐引,他被府库的盈余惊住了。大凡各府、州、县银库,能勉强维持者居多,有那县1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大多数府库拿不出几千两银子,鲜有大笔盈余的。
平阳府灾荒少,府库的盈余足够他任期内各衙门的支应,他不能学邓兆恒,得做出属于自己的、让朝廷瞩目的光彩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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