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宝元掀开被看了看,浓烈的尿骚味熏得他扇了扇鼻子,道:
“还好,没长褥疮,这么下去何日是个头儿,郎中怎么讲?”
方柏荣鼻子里哼了1声没理。
方大婶:“就这么守着,活到哪天算哪天。”
老2进元抹了下眼角的泪,“我们店里有伙计讲,他们村有个老汉,扎针手艺了得,待过完年我打问1下。”
哥儿俩走后,方大婶怨老伴儿,“老大、老2年前来看1眼也是好心,你甩头打脸的,让娃们心里别扭。”
方柏荣冷笑道:“挺好,还知道有老爹、老娘和炕上催命的兄弟,过来看了1眼,我真是没白养他们。”
赵贵道:“大叔,两位大哥都拖家带口,操办着过自己的日子不容易,我与富贵若也各养着几个娃,怕是也没眼前这么轻松。”
方柏荣感慨道:“他哥儿俩才叫娶了媳妇忘了娘,养了儿忘了爹哩。”
方大婶:“当着中元俩兄弟面,你也不怕笑话。”
方柏荣怒道:“我瞎说他哥儿俩了?我若不每次好吃好喝招待,你看他俩那媳妇、娃们来不来给你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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