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窸窸窣窣开门又掩了门,依到王正阳怀里,眼泪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淌。

        王正阳觉到了春花鼓鼓的肚子,羞愧、自责涌上心头,连连柔声道:“春花,让你受了大委屈,我该死。”

        春花捂了下他的嘴,牵着他的手往里屋走,边小声道:“不许瞎说,你死了我们娘儿俩咋办?”

        “快后半夜了,你脱了衣裳睡1会儿,我替你守着”,春花轻轻往炕上推他。

        王正阳脱了鞋上炕,怕身上的寒气凉到春花,握着她的手道:“我不能久留,与你说会儿话便走。”

        春花哽咽着压低声音,“我怀你的娃、被休回家,都是自找的,我不后悔。可你凶事、恶事屁股后头跟着,爹说你连害了7、8条人命,这是怎么回事?”

        王正阳1时不知如何解释,“2太太不是我杀的,是他们跟着我,我到哪里,他们便杀人到哪里。我家脚店的关锁、2太太、饭馆掌柜都是这么死的。如此我也不敢来见你,带着荷儿姑躲了出去。”

        春花:“那回与你去尧庙的荷儿姑?”

        王正阳:“正是,我赵叔被他们杀害,就剩我俩相依为命。”

        2人话多得1时说不完。王正阳道:

        “春花,拣要紧的讲。我此去洛阳,短则数月,长则两、3年,说不定我回时咱娃都会走了。我不在,多大的委屈你都忍着,1切等我回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