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莫耀祖干,日常花销多,他腰袋里就没少过十几两银,却也没了腰袋里有银花的乐趣,生意上要费心费力,没闲空享受了。
要说年根前,这寒冷又晴朗朗的日子还有哪些不如意,就是他还没个媳妇,孤身1人回到租住的小院儿,常常冷清得难以入睡。
他回过几次大河滩,在新翻盖的房里,与土里刨食的街坊和本家兄弟喝酒吃肉,希望得到1些衣食不愁的满足,两、3回后也觉得没啥意思。
本来挺好的搭档方中元1倒不起了,他家里以后怎么办?自己与赵贵管不了,又不能不管。
南关的胭脂店里,小梅正给1个女子描眉,边上1个女子看着。小梅边描边道:
“这位小妹妹是凤目,画成卧蚕眉,人便增了几分娇媚。”
又对站着的女子道:“若是大妹这样的杏眼,眉梢略往上挑便添了些神气,除此还要看穿衣打扮与发髻式样。”
奚富贵推了个门缝,顿了1下,迈步进来作揖,“嫂嫂正忙,棉布店算账,我伸不上手,便来这边看看,可有需我做的事情。”
小梅回了下礼,“富贵,大冷天还烦你跑回,你先烤烤火。我这里没事,你赵哥何时回家?”
奚富贵:“与方大叔忙得头都抬不起来,怕是早不了,反正年前得算清楚。”
小梅:“那你先暖暖,待儿去春红那里看看,怕她再多两只手也不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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