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尖下巴,原本脸上胖1些不显,眼下成了窄条儿脸,虽穿着棉袄仍显出身子的单薄。
方大婶喃喃道:“就先这么好好伺候着,万1哪天睁眼醒过来哩。”
春红道:“娘,说来儿媳不敢私自做主,中元遭了不幸,我爹娘总得过来看望1回。”
方大婶流泪道:“儿子成了这样,让媳妇受这么大的连累,我怎对亲家说呀。”
奚富贵对春红道:“眼前家里这么乱,顾头顾不了尾,你让大叔、大婶来,总得喝口热茶、吃顿酒饭。
等过了年,东外城店里歇了,方大叔、赵兄和我都在,家里略收拾1下,我去把2老接来,看1看女婿。
说实话,家里既非大户,又不是郎中,来了无非是跟着着急,你让他们早早跟着心里难受干啥。”
榆钱儿和小龙、小凤在东屋玩,方大婶坐在儿子身边揉捏着,春红在堂屋洗涮。
那大陶盆本就有2、3十斤,再加上1盆水,春红瘦弱的身板倒得非常吃力,奚富贵1看,便帮着拎水、倒水,春红省了不少事。
忙活完,日头已经偏西,奚富贵说该回家了。
春红道:“富贵哥,娃们的玩具便罢了,米面用了多少银钱得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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