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都搬回老院去,咱家那房也足住得下,我这4个娃都大些,不用太操心,我媳妇得空也能帮把手。”

        方柏荣听得心里舒服些,脸上现出笑意,“眼下我老两口儿跟你兄弟媳妇还能凑合下去,等熬不住了再说。你这1年跑下来能剩多少?”

        方宝元咧嘴笑了1下,“也就将够过的,衣裳能不换就不换,老大穿小了老2穿,这吃喝却是不能省,吃盐娃他娘还得盘算着放。”

        方柏荣:“按说这赶脚都进的是活银,就人吃马嚼点儿耗费,应该能剩下些。”

        方进元道:“爹,这几年行情你不知。前几年哪天都得往外派几宗大活儿,近两年,人家生意大些的,都自己养着车马,做散货生意的少了,我那脚行,常常手里的车马剩1半。

        我看今年怕是维持不住,开春我也外出赶脚去,多挣几个磨鞋底钱。3娃躺下了,就靠脂粉店,能否够过?”

        方柏荣:“说起这店,我老两口是无用了。你兄弟躺倒,你兄弟媳妇伺候1堆老小,眼下就是与3娃的朋友合伙,咱们少出些力,人家担待些,年底分3、4十两。”

        方宝元:“爹让我媳妇看杂货铺,倒是多少能卖些,缺啥她也不懂,我又没空掺和,都是人家手艺人送啥卖啥。

        年底里外结了账,除去课税,1共生利5两2钱。按当初说的,2两6钱归爹娘。”

        说着,从腰袋里摸出1大1小两块银锭放炕上,“我用戥头称过的。”

        方柏荣扭头看老伴儿,“既然大娃送来,你便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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