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般没礼训,拿了银钱也不谢爷爷、奶奶。”

        方柏荣道:“老大、老2媳妇,爹娘就不留你们了,想吃啥,带着娃们自己去买,天寒地冻的早些回家。”

        两个媳妇施了礼,让娃们磕了头,高高兴兴去了。

        方柏荣对春红道:“中元媳妇,把小龙、小凤放炕上。给我们换茶,你也倒上,与你2位大伯坐。爹有事与你们讲,中元不顶事了,由你代替。”

        除了方大婶,地下3人不知方柏荣要说什么,直直地坐等着。

        方柏荣1句1顿朗声道:“爹娘这1辈,没给你们挣来多少家业,却也算有些苦劳。眼前你们3家,无论哪个多些,哪个少些,都是各自辛苦挣的,过好、过坏怪不得爹娘,更怪不得兄弟。”

        方柏荣布排任何事,先会讲1通大道理,地下的3人都知道,等着他往下说。

        “中元当初从家里分出来,得了这个小宅院和1间店铺,这与你哥儿俩无牵连,爹这么讲你们可有2言?”地下的3人都没出声。

        方柏荣接着道:“说来这家该早些分,爹把这点儿家业抓手里不放,是看能不能再有些涨势。眼前看,中元这里1儿1女过不下去,你哥儿俩顾不上,爹娘就得奔过来先搂着,我老两口儿与中元4口儿又归到1起。

        那杂货铺和8十多亩田的进项,爹就是账目再清楚,也总不能每年向你哥儿俩报账是不是。”

        宝元、进元1听爹是要分家了,心扑通扑通跳起来,且听爹怎样摆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