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进元:“爹说1分3堆儿儿,也没讲谁得哪堆儿儿,自是公平。只是我听合伙的掌柜讲,他们河西1亩好田能合2十两,赖地能合十5两。”

        方柏荣:“河西地好,多1、2两也正常。地价高低,你哥儿仨都是1样。”

        3人都说听爹的,方柏荣让春红将算盘取来,噼里啪啦打了1顿道:

        “5十亩旱地是7百两;3十2亩水田合5百7十6两;共1千2百7十6两。加上宅院的3百5十两和店面的2十5两,共1千6百5十1两,你们3家各得5百5十两3钱。”

        说出这个数儿,方柏荣心里涌起了1丝自豪,放眼南城门外的厢里,除了周边的几个乡里长老,没有谁的家业能比得上他。

        但又笼罩着失落,这些银两只够城里买1处几进的大宅院。他前些年还想着把家业挣大,3个儿能在平阳城的街上挺胸抬头地走,眼下却要就此烟消云散了。

        宝元、进元面露喜色,这无疑是1大笔财,突然自爹手里归自己,面色也红润起来,宝元道:

        “爹的办法好,我们兄弟间也省去了算账。”

        方柏荣道:“这3堆儿怎样扒开,你们说说。宅院、店铺、田都1分3份,还是怎么着?”

        老大宝元:“1家店3家如何照管,宅院也不能3家挤到1起过。谁愿要店铺、要宅院,从田亩数上扣就行了。”

        方柏荣:“你们谁愿要老宅,春红你也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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