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阳不远不近跟着,没看见为首的那个人,领头的是1个3十多岁、头戴唐巾的。
无论他是谁,往哪里去,都得跟随到头。王正阳尽量跟路人混在1起,道路直时离得远些,道路曲折便赶几步拉近。
他没走过这条路,1路上翻山越岭,跨沟过桥,人家住宿他也住宿。
第2日早早起来,远远看着大队人马走远了,再紧赶追上。
1连2十多日,虽走的是官道,道路却是越来越泥泞,草越来越高。周边是1望无际的稻田,中间点缀着几处村庄。
向路上的行人打听,原来早已到了淮河以南,快要进入应天府地界。
傍晚,进了凤阳府城,车马队进了1家大客栈,2十个壮汉分成两班轮流看守、休息。
王正阳已习惯了,自去附近找了家小客店,挑了间有后窗的客房。买了1堆吃食回房,晚间练了两个时辰功架,便上床入睡。
夜里,却少有地做起了梦,1轮圆月被两片乌云瞬间遮住,阴冷的风吹得他1激灵。
睁眼刹那,1个黑影已自后窗飘进,手中1把细细的剑往王正阳眉心点来。王正阳左手按床,右脚1弹,人横着飞到1边,软刀已自腰间拔出,刀头抖着花刺向跟过来的黑影。
王正阳明明刺中了,来者却不躲不闪,影子1晃剑锋又到,剑亦如影子无声无息,只有贴到衣裳时才觉得到逼人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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