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阳谢了老门禁,大步往南,沿着西城墙的路,从最北走到最南山脚下。此处地势已渐抬高,缓缓而上,整个杭州城尽在眼前,西面湖水波光潋滟,荡漾浩渺,确是好居处。
王正阳寻了1家点心铺打听,那掌柜在此处开店已有些年头儿,自然知道些。
“你问那个两年前谢世的吕老爷府上,早已转与他人了。大约1年前家眷也搬走了,当时我还看见,1共两辆马车走的,也不知去了何处。”
王正阳问:“大叔可知吕老爷的2房也1同走了么?”
掌柜:“你说那2房我见过。常见大太太带着丫头出来,她倒是少见。听人讲她没跟着走,留在了此处,究竟何处却是不知了。”
王正阳提着的心落下,依旧买了2斤荷花酥、两瓶女儿红。
“大叔,方才打听之人乃晚辈姑母,我行了两千里来探望,如何寻得到她?”
掌柜:“你往东面3宝堂打听去,隐约听她偶去买香烛之类,想是做了优婆夷。”
王正阳又费了1番周折,终于寻到许莜儿的住处。那是依着府第旁边扩出来的1座孤00的小院,白墙灰瓦的两间小屋。原是吕老爷有闲情之时种菊南山下放农具、花苗的地方,眼下单分割了出来。
没有门楼儿,两扇小木门关着,矮墙只及王正阳胸口,站在墙外唤道:“莜儿姑姑……。”
如此唤了几声,1个青衣灰鞋、头戴尼姑帽的女子推门往外看,面容清秀却透着几分憔悴,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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