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闷热,阿珍在院子里支起来小桌子。
“孩子睡了?”
“睡了。”
“你抱这么多酒干什么?”
“米酒,我自己酿的,你尝尝。”阿珍打开酒坛,倒出来两碗。
“哥,敬你一杯酒,谢谢你。”
阿珍把酒碗举过头顶,就要跪下。
“你这是干什么?”
“这是我们寨子里的规矩,给最尊贵的客人最高的礼节。”
“不要这样,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你把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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