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我们在一起是必须要喝酒的,你不用担心开车,到时候我帮你喊代驾,我最喜欢酒逢知己千杯少这句话,今天我们不醉不休。”罗县长春风满面,喜笑颜开,一副你这个知己我交定了的语气。
秦放也是一脸笑意,但没有说话,他心里想着自己与罗县长好像还没有到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关系。
就算是一脸的笑,也是违和的笑,礼貌的笑,绝对不是酒逢知己千杯少那样的笑容,甚至还带点提防的笑。
现在不管怎么笑,秦放都感觉自己笑得有点别扭。
就像两个相亲的人,并没有好感,却必须坐在一起完成相亲仪式。
他们之间所不同的是,相亲是在父母要求下完成相亲,而秦放现在是在权力的压制下赴宴的。
这种赴宴带有非常强烈的目的性与功利性。
这样的赴宴方式会让人坐立不安,喝酒紧张到会咬了舌头,夹菜时会搞掉了筷子,肚子没吃饱,废话倒是说了不少。
秦放相当于是下放到永安县的调研人员,而罗县长是永安县的父母官,一县之长,除了县委书记就是他。
秦放目前与罗县长之间的身份,就像主人与客人之间的身份。
罗县长是主人,秦放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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