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一团浆糊,浓得化不开。
他推开门,一头栽倒床上。
“啊!”
他痛苦地捶着墙壁,一下,一下,一拳,两拳……
墙壁咚咚作响,床铺不停地颤抖。
在权大势大面前,他没有办法,他恨自己权力太小,保护不了永安县的父老乡亲,特别是青菱村的父老乡亲。
他仿佛看到,一场场暴雨倾泻而下,像一只只吃人的老虎张着血盆大口,拼命地啃噬着父老乡亲的白骨红肉,鲜血染红了滔天大浪。
他不知道现在还能找谁,还有谁可以阻止那些人的胡作非为。
他感觉自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四肢无力,头疼无比,欲言又止,连上厕所都没有力气。
这场被巨大冲击带来的病,看来一时半会好不了。
秦放没有心情上班,也没有请假,他想象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有些人说的那样,辞去永安县的工作,或者与那些人同流合污,鱼肉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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