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牛……我家的牛啊,呜呜!”马老六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说哭就哭了,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沧桑布满。
“你倒是快说啊!”秦放等不及,担心他们家是不是出事了。
“走,秦副局长,你快点跟我一起去看啊,我们家的牛……”还没有说完,拉住秦放就往家里跑。
白处长与村子连忙收拾好手里的事情,迅速追去。
一行人只跑得气喘吁吁。
“哞!”
“哞哞!”
离马老六家还有一些路程,就听见一阵阵低沉粗厉的哀嚎声,充满了绝望与哀伤,兵临绝境一般。
几个人很快就到马老六的牛栏,立即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只见一头母牛四肢乱弹口里不停地吐着白沫,头高高昂起,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狂躁不安,拼命挣扎着。
“不好,这牛要生产。”秦放家里有牛,他的父母现在还在养牛,他有这方面的基本常识,一看这母牛危在旦夕,就立即吩咐马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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