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怀不乱!”
秦放默念口诀。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拥有过那方面的感受,还有六年的婚姻经验,在某些方面已不是新手上阵。
当生活一地鸡毛的时候,他颓废,甚至一蹶不起,连男儿最基本的需求也被遏制。
自以为与白处长在车上的一幕已经是他最大的突破。
“怕,好怕!”林一欣缩成一团,不停地说怕,还在微微发抖。
此刻的林一欣与平常判若两人,胆小如鹌鹑,我见犹怜。
秦放差点就露出男人本色。
“秦局,秦局啊,有老鼠,好大的老鼠啊,都咬着我脚,都出血了啊。”林一欣吓得战战兢兢,说话都不连贯了。
“呼!”
秦放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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