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琐事滋生,但这种想法不仅没有改变,反而日渐疯长,只要有机会就想要采摘。
“秦哥,你为什么就名花有主了呢?”林一欣一脸爱怜的伸出葱白手,又心如鹿跳地将手收回。
“一下,就一下!”她薄唇轻启,给自己打气,将小嘴巴伸向那个秦放的耳唇轻轻一点,发出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吧唧声。
他的耳朵白净透红,耳轮分明,外圈和里圈很匀称,像是一件刻刀雕出的艺术品,林一欣忍不住又吧唧出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意犹未尽,就那样弯着杨柳细腰,弓着两瓣翘臀,黑白分明的秀目里亮光灿灿,像一只贪恋人间的玉狐。
娇俏迷人的小口,男人特有的气息,室内,顿时一片旖旎。
其实,秦放并没有睡着,他现在是越来越不敢与林一欣单独相处,特别是那次林一欣拿出刀子时,他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感情这生物就是一个另类,玩转了它就是一件神奇的法宝,一旦玩走火了的话,可是要死人的。
那不是自己玩感情,而是被感情直接给玩了,玩得连小命都送去给阎王当礼物了。
秦放可不愿意用不负责的感情伤到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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