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后,他又给白处长打了一个电话,问她需要吃什么东西。
连秦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些?
这里是鬼不生蛋的地方,就算白处长想吃什么东西的话,去哪儿买?
明摆着是多此一举,说废话。
“不了,我最近减肥,随便吃点水果就行了,我自己备有水果,我马上就要到了。”白处长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村委会路口,踏着高跟鞋就走出了车门。
奇怪的是白处长穿的不是工装,估计是已经下班的原因。
她的头发是盘着,莂着价值不菲的发卡,穿着一件黑色旗袍,高耸的双峰上是手工绣花,雪白的脖子露出一半,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肤如凝脂,娇如桃花,薄唇如雪。
旗袍两边的开衩不是一样高,一边开衩到膝盖,另一侧开衩要比膝盖上一点点,脚步轻启,落落大方。
村委会的那几个只干私活,“不理朝政”的老家伙刚好也在这里,看得几个老家伙目瞪口呆,还以为哪里的大明星走错路。
这几个老家伙再次揉着老眼细看时,才认出是白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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