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夸张的叫了一声,缓慢的趴下,滚到了阴凉地带。

        谷雨看着他俩,摇头叹道:“这真是一对卧龙凤雏啊。”

        任逸帆也道:“问我看他俩是国足的希望,这假摔水平我罗也比不过啊。”

        就在这个时候,钟白和李殊词路过这里,任逸帆看到李殊词,他如闻见腥味的猫,立马凑了上去,“哟!这不是李殊词吗?”

        钟白连忙挡在两人中间说道,“你离她远点,滚别处浪去,我问你,他们俩这是干什么呢?”

        任逸帆贱兮兮的说,“他们两个对女军医吹口哨,所以才被罚的,只是没想到体力不支,没跑几步就倒地上了。”

        钟白白了一眼任逸帆,就知道这家伙色欲熏心,然后她又继续问道,“那他们两个怎么被罚的!”

        任逸帆委屈的说,“我都说了啊,他们两个对女军医吹口哨。”

        钟白无语的看了自己这个竹马,她指了指躺地上的两人说道,“你觉得这两具尸体,生前有那种魄力?”

        任逸帆听了这话,就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他尴尬的说,“估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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