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副主任,没有人是傻子,纸也包不住火。你想想,这件事发酵到最后,我得了一百万,你的职务扶正,可那些知道内情的人能得到什么好处超过我们?”

        “我们不说别人,就那个岳全康,,身为集团老总,人脉通天,他说他会得不到内部消息?安排最后一场表彰会搞个大新闻,我没了一百万,他却得了声誉,你觉得你有机会升职吗?”

        白年康的脸色阴晴不定,谷雨继续道:“我可以不要那一百万,你为我做的那些事,说到底不过是为职务转正,从情理上讲我根本没有必要顾念你的感情。不过呢,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转危为安。”

        白年康往前凑了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什么办法?”

        ……

        半个小时后,白年康离开了,谷雨拿起手机给栾冰然打了一个电话。

        当天下午,谷雨回到自己租住的大平层,刚喝了一杯水,栾冰然就过来了。

        今天的栾冰然穿着一件纯白卫衣,敞着怀,里面是同样白净的t恤,满脸的青春气息,整个人撒发着年轻人的朝气蓬勃。

        进屋后,栾冰然理了理鬓间散着的发丝,有些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你怎么这么紧张?上次不是挺自然的吗?”

        谷雨指了指桌子上的矿泉水:“这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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