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方木阳去而复返,如果说之前走路有点晃,那么现在就是飘了。

        “我不行了,得……得歇会儿,你们……你们喝……”

        谷雨一脸尴尬地道:“瞧你那点儿量。”

        方木阳喘着粗气摆摆手,看起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先别躺着啊,咱们送给组织的礼物你得拿出来啊!”

        方木阳也装作刚想起来的样子,哆嗦着从单肩包里取出一个卷幅来,打开一看,却是一幅画。

        “这是我几年前无意中淘到的。”方木阳卷着舌头说道,是方严的罗汉画。

        “这画家方严算是后起之秀,但他画的罗汉,具有悲天悯人的情感。”方木阳一边大着舌头,一边不利索的说着台词,他这个样子,倒也没让人怀疑。

        谷雨接过来,展现出来给李总和栾冰然看:“听他说的难受,我来说。李总,你看着罗汉,是不是眼神充满了善良,看他的眉毛,一根一根,纤细却有充满动感,看他的手指,似乎在指向大众,又似乎在指向自己……”

        谷雨一边说着,一边施展出了最强嘴遁技能。

        方木阳很清醒,打开眼镜里的针孔摄像头,但是谷雨的话语彷佛有魔力一般,搞得他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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