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拿出来,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押正手中朴刀晃动,试图给陈淬制造更多压力。
“什么效用,什么举人,吹牛谁信?反正你打仗不行,挖挖战壕修修工事,拿它做什么?”
听起来很有道理,说白了还是欺负人。
大家都是西北人,这里只有陈淬是闽地人,那个叫吕惠卿的闽人大官早就调走了,所以自然是没人帮他出头的,就连说句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举人投军又咋样?
还没上位就和他们一样!
再说了,和他一个立场的也都是逃兵,要是折家军把他们当炮灰送出去,面对西夏人就是个死!
他们不敢动手,公道话也不敢说,有人敢。
谷雨用手压了压脚踝的绷带,走过去对准那个押正就是一脚,直接把人揣进战壕里,跟着握住那个伍长的手臂一拧,提起来对着脸左右开弓就是一通捶。
“折家军就这德行!逃兵?逃兵会有战利品?连逃兵的战利品都没见过,看来就是一群没见过血的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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