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顿擦的功夫,十七八个人拳掉战壕里了,这些人全趴地上哀嚎。

        “狗日的……”十几丈外有人弯弓搭箭,谷雨起脚往前一踢,那柄西夏弓倏忽远去,狠狠地戳在射箭手的胸口,那人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抱着弓头击中的部位扭曲打滚,疼痛哀嚎。

        死寂,现场一片死寂,只有天空落下的雨水拍打着四行仓库前的泥泞,噼啪作响。

        折惟忠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没有想到眼前这厮这么能打!手脚这么重!

        无论是勐冲勐打的折家军士卒,还是身法灵活多变的丐帮号汉,基本上正面挨一拳或一脚就爬不起来了。

        他哪里知道,这还是谷雨收着打的结果,不然真放开了干,地上的十几个人得打死一半。

        陈淬在一旁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这位莆田老乡,怎么这么能打?

        而且施展的,不是家乡武功,而是本地的红拳!

        不过眼下顾不得这么想,陈淬挣开束缚,跳到壕沟外面,冲听到外面打斗声出来看热闹的折家军士兵骂道:“狗娘养的!你们是输不起还是咋地?打不过还想暗箭伤人,来,打死我吧!让西北的乡亲们看看,你们折家军都是一群什么孬种,没见你们打西夏人,窝里横杀自己人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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