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监军杨公公,一个月前回京述职。
他下了马车,笑容可掬地道:“折将军,咱家和你还真是有缘,这不......才一个多月的功夫,咱们又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可看他样子,并不像回来继续当监军的样子,折可适把杨成让进大帐,一时还摸不清他的来意。
十六名武士步入大厅立于两侧,手按腰刀目不斜视,杨成走到大帐正中,回过身来清咳一声,高声道:“洪德堡都监、皇城使折可适、三班奉职谷雨,接旨!”
于是众人按照礼仪跪下听宣。
只听杨成念到:“门下,制曰:朕自即位以来,用仁义以治天下,公赏罚以定干戈,求贤未尝少怠,爱民如恐不及,遐迩赤子,咸知朕心……”
杨成念得摇头晃脑、抑扬顿挫,谷雨只觉得如老太婆扯裹脚布,又臭又长,好半晌,才听杨成念到正题:“......是故民者,国之主也,天子代民而有天下,为君者,讲信修睦,选贤与能。闻洪德堡都监折可适,战贼有功,拔为环庆兵马都监、宁州知州。补三班奉职谷雨,英武风锐,既贤且能,甚善。朕意,宣谷雨进京,任中书舍人,皇城司提举,闻诏即刻进京,不得延误。钦此。元右三年年九月。”
听完圣旨,谷雨长吸一口气。
好家伙,我做了什么,从一个边境小兵,一跃成为天子眼前官员?
这是系统的功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