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把老骨头又酸又痛的,哪里能睡得着啊!”张学道叹气道。

        孔穿城也叹了一口气道:“咱们刚捐出一百八十万两银子用于剿匪,这麻匪就杀到咱们头上了,还把咱们和黄老爷绑架到这里,只怕咱们三家拿出的五百四十万两银子,全都归了麻匪,损失惨重啊!”“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一年挣得美元,都打水漂了。”

        “你说麻匪劫了我们三人,怎么这个帐篷里就咱俩啊,黄老爷呢?”孔穿城眼睛眨了眨,开口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啊。可能是他黄老爷地位高,被麻匪单独关押了。”

        张学道可不敢在老孔面前说黄四郎的不是,说完低声呻吟一声,活动了一下身子。

        咦!

        这绳子有点松啊!

        想想可能是松绑吃饭的时候,那个麻匪没重新给他绑结实。

        张学道又动了动,轻轻一拧胳膊,居然从绳子扣里面挣出来了。

        此时月光皎洁,将帐篷照的透亮,孔穿城正和张学道说话,见到这一情景,不由得又惊又喜,低声叫道:“学道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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