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听鹅城的老人说过,七十年前长毛军经过的时候,鹅城百姓也经历过这样的狂欢,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啊,”谷雨一脸希翼的说道。

        “竟能如此相像?”张麻子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双目沉思。

        “我觉得挺像的。大哥不说话,那我就去做了!”谷雨说道。

        张麻子摇了摇头:“我觉得有一点不像?”

        “有一点不像?不会说是我们留头不留发吧?”谷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头发。

        “不是,是你不装糊涂。”张麻子拍了拍谷雨的肩膀。

        “大哥,准!”谷雨脸色肃然,正儿八经的抱拳行礼:“我还在娘胎的时候,算命先生就指着我娘的肚子说,这孩子将来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装糊涂。大哥你看我还能改吗?”

        “改不了!天生的!”张麻子伸手握住谷雨的抱拳,低声道:“这件事做了之后,你就得带着花姐远走高飞吧。”

        “大哥你放心,二哥三哥他们挣够了钱,也想着过好下半辈子,他们不会多说的……”

        ……

        这一天,鹅城爆发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些平时连上衣都穿不起的鹅城苦哈哈们,先是冲进了黄四郎的家里,烧光他的田契店约,砸光他的花坛碉楼,抢走了他的金银珠宝、家具浮财,还打死了黄家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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