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睡了你的姘头王思鹿,你也没意见?”

        “嗨!那个女人就是一个骚货,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妇……”

        “好!”谷雨一拍桌子:“疤鼠大气!”

        他冲着疤鼠竖起了大拇指,接着道:“看来是我想岔了,以为你俩虽然没结婚的,但是有真感情,结果她不过是你的姘头!我这心理落差有点大啊!你说怎么办?”

        “谷老大说怎么办?”疤鼠问道。

        肥胖的身躯挤在沙发里,两手并拢,颇有点犯错的小学生的模样。

        作为能屈能伸的业内老大,疤鼠知道面对谷雨这种能打的猛人,唯一要做的就是恭敬。

        恭敬低头不丢人。

        像郑潮那样落一个不知所踪的下场,像张安如那样装逼不成被团灭,那才丢人。

        “那好办!梦巴黎夜总会,新来了一个超级正点的妞,号称卖艺不卖身,天天喊着父亲生了重病,弟弟要上大学这种借口让我掏钱。疤鼠哥想弥补我的心理落差,就替我砸钱让她对我露出笑脸,咱就两清了,你看如何?”

        疤鼠一听,心中大石头顿时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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