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捞偏门的就是如此,没有强横的武力支持,再多的产业也守不住。

        “对了,小涛,这个王白可有消息。”

        傅国生又问道。

        再怎么说,王白也是从他傅国生的别墅走出去的,出了事他傅国生在道义上也很受打击。

        谷雨这么不给面子,傅国生在集团内的威信也收到影响。

        “没有。”焦涛摇摇头道着:“我查了几个看守所,派出所,还让认识的帮过忙,根本没有进过这个人,应该不是落到警察手里了……今天莫四海问他,他说,保证我以后见不到疤鼠了。”

        “哦,这个死仔,干张安如,干郑潮,又干王白,真是心狠手辣,无法无天啊!

        傅国生说到这里,不确定地看沈嘉文,沈嘉文抿了口香槟笑着道:“我倒觉得这是位能成大事的人,小涛你说呢?”

        “就怕回头把咱们也做了。”焦涛心有余悸地道。

        这个似乎不是担心的事,傅国生和沈嘉文都笑了。

        货源在傅国生手里,下家也几乎只认傅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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