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谷雨安排他坐下后,让人奉上茶水,问道:“陈先生是南粤人,想必认识五虎下江南的万先生、傅先生吧?”
陈识沉默片刻,说道:“我给货船当保镖,在南洋浪荡了十三年,如今经过了四十岁,上了岸,师父去世了,我想给师父进责,所以想来津门开武馆扬名。”
“所以对于万先生、傅先生,我只是闻其名,未见其人。”
“是这样啊。”谷雨点点头,又道:“那么陈先生练的是什么拳法?”
“咏春拳,南方小拳种。”
“咏春拳?那可不是小拳种啊!”谷雨笑道:“我听说南粤佛山有一个咏春拳大家叫叶问,师承咏春拳宗师陈华顺,又在香江跟另一位宗师梁壁先生学过,两种风格的咏春拳交融,成就佛山武学第一人。不知道陈先生学的是咏春拳的哪种流派?”
“谷先生对我咏春拳很了解啊。”陈识微微一惊,想拳出惊艳的心思顿时熄了。
“津门包容,吸收天南地北的武学,听到有人提过咏春拳的流派传承,也不为奇,陈先生想来津门扬名,倒也不需要非得开武馆。”
“不开武馆,怎么扬名?”
“陈先生年少学拳,发过守秘誓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