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候,谷雨笑道:“当年我来津门想开无关,当初的武行头牌郑山傲前辈,也带我过来看白俄女人跳舞,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他说什么?”
“他们大腿肌肉运用之妙,近乎拳理,如果我们不教真的,洋人早晚会研究出来,我们的子孙迟早要在国术方面挨打。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吗?”谷雨看向陈识。
“谷先生怎么回答的?”陈识也很好奇。
“我说,洋人早就研究出来了,在拳脚上我们子孙之所以还没有挨打,那是因为他们的拳师都在打商业擂台赛,赢一次赚多少钱的那种。为了取胜,为了赚钱,他们会想尽办法的钻研各种拳术的道理。”
说到这里,谷雨看向陈识:“就算你不教真的,只要你挥过拳头,施展过武功,就有可能被人记下来,就会有人研究出你拳术的终极奥义,天下能人辈出,你觉得真要是有人研究咏春拳,你藏得再严实,能藏得住吗?”
“谷先生是劝我违背誓言,教真的武功。”陈识瞅着雪茄,微微皱眉。
“不,我只是再和你说世道,并没有强迫你的意思。”谷雨叹道:“我在想,听闻佛山武功第一人叶问家资豪富,整条街都是他家的,可是如果东洋鬼子全面侵华,把南粤都给占了,叶问没了房子,没了钱,他就算跑到安全的地方,除了教拳赚钱,他怎么养活家人呢?”
说到这里,谷雨道:“陈先生,教不教真的,取决于你,但津门武行的行情就是这样,伱不教真功夫,弟子们就会砸馆!”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三天后起士林西餐厅见,不管你开不开武馆,南派拳师北上津门,我们总会好好招待。”
说道这里,谷雨便要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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