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只说了三两句,倒在地上的陈恪已经缓了过来,他现在知道自己虽然武功不错,但距离谷雨相差太远,他想有人会与他应和,可他转头看看,四周全是跪着的人,就没有一个起身应合的,陈恪只觉得双腿好似铜浇铁铸一般,往日学到的青城派武功全无用处,心神胆战之下,竟不敢动弹分毫。

        “国家养士一百三十年,效命就在此时,想过来的必定流芳千古,所以……”

        谷雨环视全场:“还有谁?”

        他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顿时有受不住的文人站起来,指着谷雨喝道:

        “谷贼,你以为凭刀兵就能就能胁迫诸公,让你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高台两侧本来用作礼仪的两名披甲士兵,突然快步冲出,穿过人群来到他身后,用斧枪的木柄朝着他背部狠狠一下,那人直接被打瘫在地,接下来好像是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过了会才有人开口说道:

        “众正盈朝,这么多正义之士,你杀得光吗?”

        这人却是跪在地上,根本发现不了是谁说话,谷雨不屑的笑了笑,朗声开口答道:

        “杀得光,当日在鹰愁峡,我一箭射杀西夏征东元帅赫连铁树,之后的一线谷,我又杀了几百个党项人,这里满打满算,超过千人了吗?”

        说到这里,他看向礼部尚书洪迈:“洪尚书,陛下已经下诏,礼部该不该遵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