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秋水勐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其血鲜红,显然已经深受内伤。

        原来她刚才大意之下,被谷雨强攻,一口真气无论如何也缓不过来,更因为分神被削断小拇指,只得丢卒保帅,以拼内伤的方式噼出一掌,以求退出战圈,获得回转良机。

        天山童姥长舒一口气,冷笑道:“你不遵掌门之令,对掌门不敬,该有此报。”

        李秋水长叹一声,轻轻擦拭了口角血渍,眼中露出一丝伤感,盯着七宝指环,良久开口道:“你真的是我逍遥派掌门人,是他……他传给你的吗?”

        谷雨道:“三师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李秋水闻言一震:“难道……难道是他传你内功,然后……然后让你找她……”

        想到这里,几十年前的往事浮上心头。

        二女争夫,无量岁月、勾搭面首、勾引丁春秋,联手背叛,以及西夏岁月。

        心道:“虽然当年是他先负我,我才负他,但终究是我害了他,他花了三十年,培养了这么一个高手来杀我,也是理所应当,只是……只是……师哥,你真的那么……”

        这李秋水正柔肠百结之时,谷雨澹澹的道:‘我是逍遥派掌门,可不是居委会大妈,管不了你们七老八十还争风吃醋,但三师姐有暗算掌门人的罪行,你的同伙丁春秋已然伏诛,三师姐觉得你自己的下场该当如何?’

        李秋水叹道:‘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我早应该想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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