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亨脸色大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待在洛阳不回来了?

        没有朕的命令,不经过三省审核,你有什么资格坐镇洛阳,搞什么整顿土地,清理户籍?

        这是你一个藩王该做的吗?

        李亨越想越怒,正想施展一下雷霆之怒,眼睛扫过下面,忽然看到楚王李豫一言不发,几乎所有文武百官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连死了义子叶护的回纥可汗默延啜也缩着脖子躲在人群中,心中顿时一震,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也暗澹下来。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三郎羽翼已成,人又在洛阳,轻易处理不得,必须缓图之。

        论隐忍,李亨太有经验了。

        当年他当上太子之后,父皇李隆基忌惮他,李林甫、杨国忠、安禄山隔三差五的拿捏他,皇甫惟明、韦坚等太子党羽也被一一剪除,就这样,李亨还不是坚持到了最后,借助安史之乱,通过儿子和太监联系禁军,终于摆脱父皇的控制,跑到灵武登基称帝?

        如今这局面虽然艰难,但坐在皇位上的可是自己。

        而且三郎功高,对他这个父皇李亨来说,也是好事。

        因为储君楚王李豫英武,和郭子仪、李光弼交好,与回纥可汗默延啜是结义兄弟,又有云南独孤家的数万苗军,已经威胁到他这个皇帝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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