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面渣放到沉珍珠面前。

        “面渣?”沉珍珠看了半天:“这么说,我弟弟被我爹藏在里面,难道他还活着?”

        “后来我还在那间书房,发现了这个。”

        谷雨又将一个东西递交到沉珍珠手里。

        “这个是……玉哨子?”

        “这事我王兄广平王李俶召集内卫的玉哨。”谷雨平澹的道。

        “广平王?”沉珍珠顿时脸色苍白:“你是说……”

        谷雨摇头:“当然不是。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王兄来吴兴拜访沉大人,是为了不让那块麒麟令落到杨国忠手里,他天潢贵胃,什么好话不会说,就算拿不到那块麒麟令,也不会丧心病狂,更不会惊慌失措的把玉哨子丢到地上而没有发觉。”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个玉哨子是有意丢在这里的,要么是陷害我王兄,要么是隐藏在王兄身边的奸人,”谷雨说到这里,温言道:“身体是报仇的本钱,你好好休养,到时候查出真凶,我陪你一起报仇!”

        “多谢殿下。”

        沉珍珠感激不尽,同时也感受到未来夫君满腔的热情,眼中的钦慕之情更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