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来了。”安禄山挥挥手,舞女们立刻推出了。

        “潼关被李倓小儿率领少数人马偷袭占据,割断了朕和崔乾佑的联系,你怎么看?”

        “儿臣也是为此事而来!”安庆绪眼中闪出了一阵阵火花:“儿臣请旨,愿率一万精兵西进,重新夺回潼关,砍下李倓的脑袋,献给父皇。”

        “哼!我看你想杀李倓,是为了沉珍珠那个女人吧!什么时候能改掉你的毛病!”安禄山日常打击安庆绪。

        安庆绪不语。

        安禄山冷笑一声:“我可以给你一万精兵,也可以让你杀李倓,但是你的目标不是潼关,而是北上晋州。”

        “晋州?”

        “崔乾佑一定会攻破长安的,到时候潼关就会面临东西夹击,李倓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跑的。潼关东西是我军十几万精锐大军,南方有武令珣大军勐攻南阳,往哪里跑都没出路,他只能往北跑去找郭子仪李光弼,而你只要在半路截住他,必定能砍下他的脑袋,到时候朕带你们兄弟去长安,你再把李倓的人头给那沉珍珠,岂不是很有趣!哈哈哈哈……”

        安庆绪不由得呆了。

        论军事,还是打惯了仗的父皇厉害啊!

        想到沉珍珠的倩影,安庆绪立刻热血上头,拱手道:‘父皇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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