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房间的地砖上,谷雨吸了口气,看了看自己左边,又看了看自己右边。

        两边的人都不在,或许是太过害羞吧。

        谷雨鼻端还能嗅到澹澹的香味,那是玫瑰与栀子花合在一起的味道,他眯着眼,想了好一会儿,对于昨夜是怎样将沉珍珠与慕容林致两人都推倒在榻上已经没有印象了——不过这没关系,今晚再来一次便是。

        想到这,他露出一缕笑容。

        门外传来侍女欢快的笑声,不过立刻就中止了,想必是有老成的侍女在喝斥了。谷雨咳嗽了一声,片刻之后,一个宫女行了进来,手中捧着他的衣衫。

        他自从入住南阳,掌控荆襄以来,虽然没有摆大唐李家郡王的谱,但毕竟是李隆基在位时,亲口敕封的东讨元帅,拥有节制诸郡县的权力,现在南阳荆襄一带的掌控着,生活条件自然高一些。

        所以第一时间把沉珍珠和慕容林致接了过来。

        当然也派人给灵武送信了,大唐新任楚王的妃嫔,还在襄阳呢。

        说起他在南阳的住处,是一个当地世家院落,他从武令珣大军那里也拿到了足够多的物资,但是也没有过多的奢侈享受。

        府里用人,能省便省,沉珍珠、慕容林致两处人手已经极为精简,好在她二人都是自立惯了的,却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家子女人。便是谷雨自己,服侍他的侍女也只有六人。

        “殿下,请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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