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血色里当然也有他自己的孩子,去年他刚刚结束长安的十年蹉跎有了一官半职,没想到一进家门,就听到自己幼子饿死的消息。

        长子也骂他,说他没用。

        杜甫只有沉默。

        是他久不在家,长安城里也混不出头,没法把儿子带在身边教育,儿子口出粗鄙之语,乃至怨他怪他,他也无话可说。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就是这时候写的

        这里面的冻死骨,原来就是杜甫自己的孩子。

        羌村的天色已经晚了,杜甫还在饮酒,这坛酒越饮越苦,就像他的头发越掉越少。

        发妻杨氏知道,他是有心事。

        她甚至也明白,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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