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噗通一声,飞身下马,半跪在谷雨面前,执手行礼,说的却是:“张公!睢阳有救了!”

        谷雨哈哈一笑,下马扶起南霁云道:“当初本王给你写信,邀你去长安,那时候你因为侍奉老母拒绝了我,现在你我相见,你可不能再走了!”

        “齐王……”南霁云无语凝哽。

        ……

        其实许叔冀原本不必死的。至少谷雨向东赶路的时候,没想着杀人立威,他也不需要这种手段,只要许叔冀能听令行事,自然就能发现仗怎么打怎么好赢。

        威,都是打出来的。

        只是谷雨没想到,许叔冀根本不听令。

        三万人马过境的时候,许叔冀甚至连城都不开,把没送出去的几千匹布转了个手,又要送给齐王,还说什么守土有责,不能轻易出城。

        话里话外,都是:哎呀,我不像您啊,还敢抗命,我就这点职责,我没道理跟你走。

        这家伙,李泌一修道的都觉着该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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