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大场面,酒楼里的人都跑光了,谷雨倒是无所谓。

        千军万马,万箭齐发都经历过。

        区区七八柄长刀短剑而已。

        小场面。

        谷雨完全没当回事,并且决定好好的和对方讲讲道理。

        “这位兄台。”谷雨看着那个领头的,“听说江彬是先帝宠臣,又是平虏伯,又是大将军,又管东厂锦衣卫什么的,他手下亲卫、家人,仆役那么多,你凭什么认定我是江家逃奴?这也太草率了吧?须知人命关天啊。”

        “呵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逃奴!”那领头的冷哼道:“我们锦衣卫杀一个逃奴,可谓是天经地义,你若是识相的话,就把那三本书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兄台,你一定搞错了,你看我这么镇定,怎么可能是江家逃奴?”谷雨澹然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拿下!”

        那头目一声大喝,这七八个人同时一声大吼,挥刀弄剑向谷雨杀来。

        他们的功夫,和沉炼比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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