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图我们的利润,我们图他们的本金。我们的贸易公司本来就是一个空壳子,什么门路也没哟,唯一的工作,就是吸引人投钱进来。然后把后面人的投资分给前面的,前面的人拿到钱,在街坊邻居那里一宣传,他么还不踊跃投资?”

        “那还不好办,反正钱在我手上,到时候我拿着钱,跑到国外,谁能管得了我?其实现在我赚的钱,也够我在香港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赵怀恩酒后吐真言的视频,让受过骗,上过当的纱帽巷市民也都鼎沸起来了。

        要不是各级媒体也明确表示像乔祖望这样的小头目也是受害者,说不定他家会被无数愤怒地市民给彻底摧残。

        饶是如此,乔祖望还是被抓进去审问了几天才放出来。

        直到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他才灰头土脸的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正看见儿女们正在包水饺,完全无视他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恼怒不已。

        “真是可以啊,老子在看守所里受苦,你们可倒好,齐齐整整的债包水饺,根本就没把你们的老爹爹放在心上。”

        谷雨挖馅料,系口,捏褶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速度比乔一成乔三丽加起来都快。

        说话语速也快:“过小年,一家人可不就得齐齐整整?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派出所反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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