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安的名字,赫然在列。
田福堂顿时愕然。
他第一时间自然想到孙少平。
他在县里就待了不到半年,而且已经到京城去了,竟然连这件事都能办到。阑
够厉害的啊!
……
就在孙家陷入欢腾的时候,原西县县立高中的操场上,正在开展“忆苦思甜”报告会,上面有一个头戴白毛巾的老汉正在“忆苦”,剧情生动,跌宕起伏,说到动情处声泪俱下,流利的故事说的不带一点卡。
其实很正常,毕竟他是精心挑选培训的宣传员,讲不好也没资格来这里演讲,也就拿不到补贴。
这老汉是郝红梅她们村的,他在报告中几次提到姓郝的地主,怎么压迫他,郝红梅知道可能说的是她爷爷,她现在低着头,嘴里却要却要跟着大家一起喊那些口号。
郝红梅全身在发抖,觉得好像有一个鞭子在抽她。今天早上她也吃了参了糠的高粱面馍的“忆苦饭”,对别人是忆苦饭,对她来说是家常饭。
对啊,那个和以前自己一起吃“忆苦饭”的人,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也许他这会正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地伏桉工作吧,也许他正在手支着下巴嘴里咬着笔想我吧……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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